在东洋的自我发现
2011年3月11日下午14点46分,芙中师长们11人正在忙着收拾行李做最后的检查,准备往机场搭乘日航飞机到日本考察。
就在这一天,这一刻,日本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为世界震撼的一场大地震。
我当时正在和我的太太,两个小女儿,在店里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准备迎接师长们的到来。经历了一轮地动山摇以后,虽然觉得这次震得挺大的,可能也习惯了地震的关系,很快的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家里,习惯性的打开电视机,才开始看到了海啸正在袭击日本东北地区一带。
很快的,我就接到马拉西亚的消息,正在准备出发的师长们因为这个地震不知该如何是好。加上包括东京国际机场,好几个机场都临时关闭。但是最后整队师长团,按照原来计划,虽然有些延时,但是还是平安的抵达日本。
这一次的考察,能在日本大地震的同时开始,是一生人,不,说的夸张一点,是整个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也等于是说,师长们到日本来可以偶然性的考察地震情形的重演的可能性,可以说是零。
师长们在日本考察的日子里,虽然和日本人一起经历了种种的不便,却也体验到了整个日本人大公无私的崇高精神,全国上下一条心。无须法律的强制和任何号令的强迫,你却可以看到大家如何自动的在互相配合,互相谦让,互相为对方,为大家,甚至为整个社会,为整个国家在着想。
地震的这一天,具有50年历史以上的东京铁塔最顶端的部分,也向地震屈服了。师长们去观赏这个闻名世界又漂亮的东京铁塔时,很清楚的看到了东京铁塔顶尖部被震歪了。
在这同时,另一个世界最高的新的东京铁塔(正式名字为东京晴空塔,TOKYO SKY TREE),建立起来了。一个星期以后,抵达了最高的634米,成为世界最高的铁塔。
2012年5月22日新的东京铁塔正式开张,带领日本迈向另一个新的时代。
这个新东京铁塔,一个世界最高的塔,当然要坐落于最适合她的地方,那就是世界繁华大都市东京大都会里面。地点位于东京的浅草。浅草也是世界闻名的观光地,你不难发现,这里除了世界最高的新东京铁塔以外,还有世界最古老的寺庙,一座拥有大约1300年历史的浅草寺。
在东洋的第一个发现
大家都说日本是一个经济文明发达,科学技术先进的国家。其实大家稍微想一下,你很快又会想到,甚至是发现到,日本同时还拥有古老传统文化的一面。
刚才提到的东京铁塔以外,日本还拥有许多的世界第一。比方说有大家熟悉的已经拥有好几十年历史,世界上第一安全的快速子弹火车。说它第一,不只是从速度衡量,而且还从它的整个高效率并且安全的整套运作系统来衡量的话,才是真正的第一。日本还有世界上处理速度最快的电脑,叫做『京(KEI)』,它也是世界第一。『京』在数字上,是一兆的一万倍,『兆』又是一亿的一万倍。日本的这个超级电脑,一秒钟可以处理一京次的计算,电脑亦因此命名为『京』。当然它不只是世界第一这么简单,在许多人类科学还不能解决的问题上,因为有了这种电脑,很多难题都可以突破性的迎刃而解,带领人类科学向前迈向和跨越一大步。除了这些,大家比较熟悉的是日本人的平均寿命也是世界第一,还有数码相机,汽车,电脑,电视等等,在世界上都处于遥遥领先的地位。首先我想用一句话来形容日本给我的印象,那就是『先进技术文明的发展,古老传统文化的保留』。是我在日本的第一个发现。
在东洋的第二个发现
为什么日本可以发展得这么好呢?是因为日本人比较聪明吗?上帝那么不公平,在创造人类时,让日本人的头脑做的比较好吗?我想各个国家各个民族,就算有外观上的特征会不一样,脑部应该都会差不多一样。在日本,有许多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外国人在这里做研究,取得非常优秀的研究成果,在高度科技学术领域里,占一席位。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日本的许多东西都很先进,但是大家再往深度去思考一下,就不难发现日本还有一个更值得大家学习的地方,那就是他的东西不但先进,更重要的是,不断的改进,又不断的创新。大家不要忘了,日本的产品,每一年都会升级,不,绝大多数的产品,像电脑,数码相机等,甚至是每一季(春,夏,秋,冬)都在变,当然是往更高级层次去变。来了日本,你会不难发现,日本的产品有分,春季最新模型,夏季最新模型,秋季最新模型,冬季最新模型等,甚至技术发展太快,春夏秋冬四季也不够用来推出新模型,就来一个什么临时特别模型,或者限定版模型或版本等。
日本的技术为什么可以那么先进那么发达,又那么一直的在快速的改进呢?当然,大家很快的会回答说,那是因为日本人有哪一种我们没有的,也是我常常和大家分享的,就是精益求精的精神。大家都听说过精益求精这四个字,但是具体来说精益求精是怎么一回事呢?举个简单的例子说,我们到了日本留学,学到了他们今年最新的数码相机的技术,毕业时把这个最新技术带回来马来西亚,利用这个最新技术,你可以制造最先进的数码相机。可是,如果你只把日本的技术带回来了,却没有把日本的精益求精的精神带回来,你可能过了一年,两年,甚至是五年,十年,你的技术可能还几乎停留在当年的水平,当然你还可以继续制造着当年模型的数码相机,但是我相信已经没有人会要买你的相机了。
所以,这个精神,对一个国家的发展来说,是非常重要,甚至是不可或缺的。这也是我来了日本以后的一个重大的发现,也是在这里要和大家分享的在日本的第二个发现。
在东洋的第三个发现
但是,这精益求精的精神背后的原动力又是什么呢?在这里,我用一个简单的字,就是『礼』,来介绍给大家。当然,很多人都知道什么是『礼』。不过,我发觉许多人不知道『礼』的功用在哪里,或是对自己的将来和前途,有着什么程度的影响。
我想,大家就算没有来过日本,都有听说过日本人喜欢过渡性的鞠躬,比方说与人家行礼时要弯腰到90度等等。这个对大家说,应该是很熟悉的一个礼。没错,日本是一个很注重礼仪的国家。我想在这里和大家分享日本是如何靠这个『礼』来发展到今天的。
我相信大多数的人都知道日本人的守时,是世界上出了名的。但是相对起来,比较少人知道的是,日本人迟到后的态度和表现,才是一流,也是最值得评价的。守时出名的日本人是不该犯上迟到的,不过,万一他们犯上了迟到,怎么办呢?他们只能乖乖的说一声,比方说『实在是抱歉,实在是对不起』。这还不过,还要加上『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借口,我迟到了,我错了,我不该,我不好』等等的。就算是他在来的路上,是因为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差点被车撞的年老妇人或婴孩,他也不会把这个当作是迟到的理由。甚至连『多多包涵』,『不要见怪』,『请原谅』或『请见谅』等的字句,都不会说出口,唯一能做的,就只是认错。
反过来看看现今的社会里面,许多场合你会看到某某人迟到的时候,他当然会先说很抱歉或很不好意思,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忘记加上一句比如说,『从来没有碰过像今天这么塞车的』,或『因为第一次来,我走错路了』,而且还会再加上一句『来这里的路真的很难懂』等等的理由和埋怨。反正肯定一定是有理由就对了。不过不要紧,我每一次回来马来西亚的时候,也知道这里的人喜欢听理由,所以只要迟到时你能说一个理由,就很容易过关了。好像大家都已近习惯了这一点,有时不到你不入乡随俗。
如果要做到每次都守时,你在出门以前,就要先把可能让你迟到的因素比方说万一交通阻塞时的时间也一起算进去。就像日本人出门以前,把在路上可能会碰到老妇人或婴孩危险而见义勇为而花上的时间一起算上(我在日本和日本人相约,他们通常都会提早30分钟以前就到,或许那可以说明他们在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可以见义勇为的事情)。
这个守时的观念,让日本展示了她全世界最有效率的交通系统,包括飞机,电车,巴士时间表的准确不误。时间的准确不误,让日本在工作效率以及各行各业的服务水平大大的提高,让整个社会人群能高度的发展,这是其他的国家只能叹为观止,想学也学不来的。
说了守时这个东西,跟孔子或儒家思想说的『礼』有关系吗。我们来看儒家思想里面说的『礼』包含了什么东西。礼可以很广义的去解释,『礼』,是大家熟悉的礼义廉耻的礼,但也包含了合理的『理』。你们常常有听人家说,做人不可以『蛮不讲理』,不讲『理』,就是不讲『礼』,『礼』和『理』不但音同,其实义也有相同的时候。在政治上,『礼』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主张不但合乎礼,在考虑到要长久治理天下时,也非常合理。在经济上,礼主张『以义为本,以义导利』,这个不但和我学的经济学吻合,一个企业要长久站稳,必须要不断持续的提供客户有益的产品或服务,如果相反地只最求利益,却把客户的利益放在第二,那么从理论上来说,公司很快就会倒闭了。那么,在科学领域,『礼』又主张什么呢?『礼』非常『讲理』,「格物致知」就是研究事物而獲得知識,道理,「窮究事物的原理法則而總結為理性知識」。
所以,你不难发现,精益求精和守时等的例子,都是合乎『礼』,也达『情理』。其实还有许多其他的例子,如忠孝仁爱信义等等。这些『合理』的观念,在社会上为我们创造了高效率,高信用,甚至是为整个社会带来高度发展。守时以『信』为本,导出了社会上对你的信任,『精益求精』以『诚』为根,创造出了日新月异的技术与精确无误的产品。大家说,最后是谁得到好处呢。讲究礼,得到好处的,在这里你就很容易认同,首先是那个讲究『礼』的人,再下来就是整个群众因而受益,整个社会因而进步。
以上和大家分享的,比较围绕在守时和精益求精这个环节。其实你在日本社会生活的话,就不难发现日本人在公司内注重忠心,在商场上注重诚信,在朋友关系上注重义气,在社会上注重公德等等。但是这些的背后,都是因为知道最终是对自己是有好处的,所以日本人讲究『礼』,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做对他们自己很『合理』。在日本公司应征时,公司第一个考虑的是比较每个来应征者的为人,下来才是比较大家的学历。也就是说,日本的公司请你,必须要知道你懂不懂『礼』。我们常说的『知书达礼』,就是这个意思。『知书达礼』也可以说成『知书达理』。受过华文教育,懂得中华文化思想的,将来如果要应征日本公司时,更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优越性和懂得如何发挥与表现这一方面的长处。
在东洋的第四个发现
以上说了日本人注重『礼』,从而带来了个人的利益和发展并带来了将来与前途,接着带来了整个社会的进步。这是我在日本的第三个发现。但是,最后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我在日本的第四个发现,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个发现,那就是你可以看到日本的整个社会的『礼』,几乎都是从我们的中华文化里抄袭过来的。说抄袭,有点难听,如果要说的好听一点,那就是将我们的中华文化发扬光大,应用和实践了出来。在这里我介绍几个例子,例如刚才有提到日本人的鞠躬,在中国大陆、台湾、日本、韩国以及朝鮮、越南等受儒家文化影響的国家,甚至是东南亚许多有华人的国家与地区,你都有机会看到人家鞠躬。由此可见,鞠躬的文化,源于儒家文化,也是我们的中华文化,不是日本发明的。还有,日本人传统上是席地而坐,也就是说坐在地上,严格上说起来,是坐在草席上,然后有一张矮桌子,日本人称为『机』,中国古代也有这种东西,称为『几』,是矮桌子的意思。大家如果有听过或看过茶几的话,就大概知道它不是大的桌子,你搬了一大堆椅子来,也不能坐在那里吃饭或喝茶等等。中国古代也用这些被称为『几』的矮桌子,当然当时不会有椅子这些东西,大家都只能坐在地上,席地而坐。椅子发明以后大家都觉得很不错,背后可以依靠,但是古人却觉得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木』头,所以称为『椅』。你没看见椅子其实就是『木』和『奇』的结合吗。另外,一个人可以信赖或可以依靠时,就好像我们坐在一张椅子时可以靠背,所以『依靠』的另一个写法为『倚靠』。
说了这么多,主要我要说的是,中国古代,不但民间,甚至是一国之君,其实他们都是坐在地上。你们看历史古装剧就可以看得到,以前在朝廷上,连上面的君王都是席地而坐。更令我惊讶的是,在举行宴会时,下面的每一个大臣,也是席地而坐,每个大臣前面都有一张『几』,上面摆着每人一份的酒和菜。这个和我们在日本住温泉酒店时吃日本料理(在日本称为怀石料理)的情景一模一样,都是坐在地上,然后每人一张小小的矮桌子,然后自己吃自己的。再说回古时候,君王变得越来越高高在上,越来越独裁,君万必须坐在椅子上才能显出威风,后来也出现了龙椅。虽然龙椅后来更演变为权威的象征,却华而不实,中国历史自秦始皇统一天下以后,没有一个皇朝可以持续三百年以上(汉朝分前汉和后汉,宋朝也分北宋和南宋,分别都没有超过三百年)。反观日本的天皇,自古以来都是席地而坐,从中国的春秋时代就维持到了今天,今天的明仁天皇已经是第一百二十五代,至今已两千六百多年了。
从这里看,席地而坐看起来不比坐上椅子文明和威严,可是席地而坐的文化却是不主张『华』,而注重『实』。中国古代君万注重外表的威严,却没有保持内在的威望,结果本末倒置,最后导致灭亡。听了这些,大家大概可以开始了解,『礼』不是注重外表好看却不合理,而是注重内在实用又合理的一个高功能的文化思想。
今天你依然可以看到许多日本餐厅和家庭,都是席地而坐,不主张华丽的外表,却注重大家坐在地上时,可以边享受用餐边畅谈的时光。我在日本就常常与其他重量级教授们一起坐在地上,不分彼此的畅谈不休。很可惜,今天除了在日本或国内外的日本餐厅以外,我们很难体会到这种方式的交流了。更让人觉得遗憾的是,日本将这种文化发扬光大的同时,很少人知道这是源自我们古老的中华文化。
我在用另一个例子来证明日本的文化源自中华文化。比方说日本的和服,一般我们在日本称为『着物』,日语发音念KIMONO,也就是被海外翻成的固定称呼。但是在日本『着物』的原意,不但是指你们说的和服,它原意广泛的指几乎所有穿在身上的东西,都叫着物,你看字面就知道『着物』就是『穿的东西』。那么『和服』的称呼是几时开始的呢,和服就像我们在马来西亚把马来同胞穿的传统衣服称为『马来装』的感觉一样,当然它的正式名称不叫马来装。叫马来装只是为了区别他和其他种族的服装而已,或特别表达那是马来民族穿的衣服。『和服』的名称由来,就是和这种感觉一样。在一百多年以前的明治时代,西洋文化开始进入日本,部分喜爱追求西洋文化的日本人也开始穿起西洋人的服装来,为了区别西洋人穿的衣服和日本人穿的衣服,就开始把西洋人穿的衣服叫『洋服』,把日本人穿的衣服叫『和服』。『和』就是日本民族的传统称呼里的『大和』民族的『和』。
到了今天,我们要去买西装的时候,在日本你必须要找『洋服』店,但是你要买和服的话,许多时候你看到店门前写的不是『和服』,而是『吴服』。那是怎么一回事呢。好了,到这里,相信大家也大概猜到了。和服的正式名称是『吴服』。『吴』就是三国时代里孙权的吴国。那是吴国人穿的衣服。所以,你今天要想知道三国时代里的人穿的是什么衣服,你看日本人的和服就好了。你们今天把它叫成和服,是指它是日本人穿的民族衣服,日本人自古以来把它称为吴服,是因为他们以前把它指为吴国人的民族衣服。说到这里,大家就知道和服原来也是将中华文化发扬光大的一样历史物证。
那么大家有没有想到为什么吴国的民族服装传过来了日本,可是三国里的蜀汉,或是魏国的服装却没有传来日本呢?原因很简单,吴国属于中国沿海一带,地理位置和日本最容易接触,刘备的蜀汉属于内陆,与日本的交流很不现实。那么曹操的魏呢?他们也曾经有和日本接触过,但是他们是以政治军事的方式和日本接触,所以那时日本的王都要靠魏国的承认,才能巩固自己的政权,但是今天你在日本却看不到魏国对日本带来有什么影响,除了一些出土文物证实两国在政治上的一些交流以外,基本上也看不到魏国给今天的日本留下了什么。反过来看吴国,当时的日本将吴国的许多文化引进了自己国家并发扬光大。刚才提到的吴服只是其中一个,其他的还有更重要的如文字或汉字等。不但是文字,甚至是发音,都是从吴国引了进来。所以,你今天如果打开日本字典,好的字典都会特别告诉你这个子的发音是照着『吴音』念的等等。当然日本的汉字里还有『唐音』,『汉音』等等。所以,如果你想知道古代人是怎么说话或怎么发音的,你去学习日语,就知道了。
以上,是我在日本的第四个发现,发现了日本文化的根源其实就在我们的中华文化里。所以,你不难发现,日本自古以来就一直『向西学习』,向着在她西边的中华文化学习!我国马来西亚前首相相反的也提倡了『向东学习』。只是我却认为,对许多其他国家或民族来说,是向着东边,学习她们的东西,但是对许多中华文化背景的人来说,不但是向东学习,而更是向着东边,领教回自己原来失去的宝物!
看了以上种种的发现,你大概开始可以认同一点,那就是,能让一个国家发展得强盛,并且持续发展下去的,不是靠着一时强盛的政治经济实力,而是『文化』;影响一个国家甚至是其他国家千秋万代的,也不是一时强盛的政治军事力量,而是『文化』。能将国家经济持续发展起来的,也不是单单靠着一时的高科技,而是『文化』。今天在这里分享的这些文化,虽说是日本文化,其实它的根源就在于中华文化。学会吸收别人文化的日本,也学会了吸收别人的技术,更懂得如何进一步提升别人的技术,就像发扬中华文化一样。日本人知道了文化的重要性,所以你可以看得到日本将他的产品打入全世界市场的同时,他们也会开始创造自己的动漫画文化,打入全世界各个角落。因为他们知道要影响其他国家,不能只是靠技术,还要靠文化。韩国在这一点,就学日本学得非常好。他们的产品打入世界的同时,韩剧也在全世界的市场打得差不多了,这就正时因为他们也知道了文化的重要性了。
最后,分享了我在东洋的自我发现的同时,也顺便想告诉大家,马来西亚也是一个拥有各种各样崇高文化的国家。那么如果说到华人,就是拥有一个中华文化背景的民族。就是因为拥有这个中华文化的背景,我们不能停止,必须前进,精益求精,常常深入的研究我们中华文化里的精华,尤其是儒家思想里提倡的『礼』。讲究『礼』,是如何的合『理』,想想为什么须要发扬中华文化的精神,应用中华文化的精华,实践中华文化的精髓,想想如何来实现合理的发展,进而合理的发展整个社会,整个国家。
谢谢大家!